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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taly Day 13: Paris, Wonderland
虽然在巴黎只有2天的时间,我们还是抽出了一半的时间去参观卢浮宫。仍然是坐地铁,换乘到M1 Musee du Louvre车站下,顺着指示牌,不用走到地面上,直接就可以通往在地下一层的卢浮宫入口。
入口是一个很大的大厅,上面是贝聿铭设计的著名的玻璃金字塔,一道螺旋形的楼梯把人们从地面引入地下。
因为游人众多,我们便在一旁的自动售票机上购买了门票。在入口旁边的书摊上买了一本解说图册,在图册和iPhone App上“卢浮宫”应用程序的指引下,我们开始了又一次的艺术之旅。
说起来,这是我第二次来卢浮宫,因为是自由行,比上次匆忙一瞥要好得多,我们既欣赏了米罗的维纳斯、看到了蒙娜丽莎、围观了胜利女神、端详了自由引导人民,也看到了《奴隶》、《萨宾妇女》、《卡娜的婚宴》、《拿破仑的加冕》、《波西米亚女郎》、《爱神吻活普塞克》、《土耳其浴室》等一大批曾经只能在画册上看到的名作,还有更多不知道来历、背景和名望的艺术品。卢浮宫博物馆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馆之一,收藏了3.5万件各类艺术珍品,毫不夸张地说,在里面呆上一个星期,也不会觉得枯燥。只不过在一天之内要弄清那么多艺术品以及各种流派,非要认真做好功课,研读一下艺术史才行。
而且对于绝大多数非艺术专业的观众来说,到卢浮宫来参观,能够带回去的,是无形的艺术熏陶,是对艺术品味的提升和对自我修养的进一步提炼。能够沉下心来,仔细观赏和揣摩艺术珍品的观众,必是对艺术有着向往的人们。我们后来回到入口大厅休息的时候,碰到很多国内来的旅行团,导游举着小旗子在大厅的一角大声地告诉团员:这里是入口,我们现在分散行动,2小时以后在这里集中。我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黄色面孔,猜想他们来自何处,又是如何能够如此机缘巧合地在千里之外的异国他乡聚首。而从他们的神情上,看到的满是好奇。我想,能够在紧张的旅程中安排出2小时到博物馆来参观一下,总是好事情。虽然大部分人如我一般对各种艺术品并无狂热的爱好,也只是仅限于入门感受一下而已,但是有这么一颗小小的艺术萌芽能够种在心里的话,说不定哪天就会生根发芽,开出美丽的艺术之花。
不过,我妄加揣测,他们接下来的行程便是去老佛爷和LV去血拼,然后更加愉快地奔赴下一个目的地。卢浮宫对于他们来说,到最后,无非变成一个储存在手机里的一张与维纳斯的合影照片,在同学聚会或在办公室炫耀一下,仅此而已吧。
Steve Jobs
一天之内接受那么多艺术方面的信息,对于普通游客来说,实在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,脑袋里充满了各种艺术和历史名词,大约4个小时以后,便已经昏昏然了。于是走出大厅,呼吸一下新鲜空气。
我们在大厅里休息的时候,传来一个消息:Steve Jobs去世了。
第一个念头:这一天终于来了!
这半年来,关于Jobs病危的消息层出不穷,时不时地有各种渠道传来说Jobs已经快不行了,各种小道消息更是充满了报章头版。全世界都在揣测这个传奇般经历的人物何去何从。谁都不知道他那睿智的脑袋里面装着何种改变世界的idea。可是这会儿,一则来自友人的短信打破了我游览卢浮宫的兴致:Jobs去世了!
我把头扭向坐落在倒金字塔旁边的Apple Store(是的,旁边正好有一家Apple Store),我已经看到有不少黄色便签纸贴在了透明玻璃墙上。凑过去看,上面大多写着哀悼的话,有各种语言,不消多时就贴满了玻璃外墙,一些人还在门口摆放了鲜花和苹果,更多的人在旁边围观,默默地哀悼Jobs的去世。那一张张满是各种语言的黄色便签,仿佛你第一次打开Mac的时候,屏幕上不断闪动出现的各国语言写就的“欢迎”。那种感受,难以言表。不管你是果粉也好,果黑也罢,面对一位天才的逝去,无论如何都难以令人释怀。这几年,曾经陪伴我们长大的那些熟悉的名字一个个远离我们而去,再也不会出现:张国荣、梅艳芳、周海婴、吴阶平、迈克尔.杰克逊、玉婆泰勒⋯⋯。自从看到Jobs在发布会上突然身形消瘦,大家对于他健康问题的担忧就从未停止过。现如今,这一天终于来了!
Apple Store一如既往地热闹,我们受朋友之托,在店里买了一台iPhone,并和一位漂亮的女店员聊了一会儿,我也没想提Jobs去世的伤心事,店员的服务一如全世界所有的Apple Store的店员一样热情有加。出得店来,门口的鲜花和悼词已经堆满了店门口狭小的空间。
我们回国没多久,关于Steve Jobs的同名传记铺天盖地地占据了所有的书店、电商和超市,各大媒体纷纷推出纪念专辑从各个角度报道这位传奇人物。能够在去世以后仍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和剩余价值的,或许也就是Steve Jobs和Michael Jackson做得到吧。
西岱岛
或许是因为Jobs的去世,或许是因为地下大厅的沉闷空气,或许是在卢浮宫接受的信息过多,总感觉脑袋沉沉,有些低落。我们便离开卢浮宫转乘地铁去巴黎圣母院。巴黎圣母院在塞纳河上的西岱岛(Île de la Cité)上,圣母院是巴黎最有代表性的历史古迹、观光名胜与宗教场所,位于市中心、塞纳河中小岛西堤岛的东侧南岸,开口面对西方。而在圣母院门口外的圣母院广场中,有个原点(Point Zéro)纪念物,是法国丈量全国各地里程时所使用的起测点,使得圣母院被视为法国文化中心点的象征意义,又更加强烈了一点。圣母院的法文原名“Notre Dame”原意“我们的女士”,这位女士正是指耶稣的母亲圣母玛利亚。
我们在巴黎圣母院之前只停留了一会儿,阴冷的天气和拥挤的人群让我们游兴寥寥。离开巴黎圣母院,我们在岛上沿着塞纳河信步由缰地往前乱逛。
西岱岛并不是很大,我们沿河穿过Pont St. Michel,很快就来到新桥(Pont Neuf)。我记得新桥这个名字是因为朱丽叶.比诺什的电影《新桥恋人》。我没怎么看过那部电影。那个时候,朱丽叶.比诺什还很年轻,在电影里是一个有眼疾的女孩,男主人公是一个瘸腿的流浪汉,和所有的爱情故事一样,他们就这么相爱了,和所有的爱情故事一样,他们最后没啥好结果。这段苦恋,看得让人揪心。他们在新桥上相遇相爱,电影里那座桥在修葺,呃,实际上,真的是在修葺,为了纪念建桥400周年,倒是塞纳河两岸的景致始终未变。
新桥大概是巴黎现存最古老的桥,当它还年轻的时候,新桥是巴黎最宽的桥梁,亨利四世的骑马雕像按照美地奇皇后的要求安放在西岱岛的新桥上。后来比它古老的桥梁一座座地垮掉了,这座原来最新的桥,遂成为了西岱岛上最古老的桥了。
我们徜徉在巴黎街头,看着天色渐暗,华灯初上,古老的城市重新焕发出新的活力。来来往往的车流和人流让夜晚的巴黎呈现出迥异于白天的感觉。云层散去,天空深邃的蓝色一碧如洗。远处埃菲尔铁塔亮起了无数的灯光,仿佛一座水晶玻璃塔。而我们,却总也觉得这座城市仿佛一个谜语一样,明明就横亘在我们面前,却总觉得摸不到她的边。
或许这就是巴黎给那些到此一游的旅行者们摆下的迷局,让他们深深眷恋、欲罢不能,不停地回到这个城市的原因所在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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